网络最红的小说连载《古代还阳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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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娃娃脸!

 

楔子

  众所周知,大家伙所理解的地府是是个充满着冤气、冤魂、冤叫……总之就是个万分阴森恐怖的地方。

  不过,那都已经是陈芝麻烂谷子的陈年旧事了。

  人类的社会在不断发展进步,对与这人类最终的归宿——地府,当然也不能太过与逊色,改革自是必然的。

  现如今的地府早已经是翻然一新,到处都充斥着高科技的身影,已经再没有从前的恐怖景象。

  整个地府看上去是那么地有条不絮,而那些个地府里的魂魄也是个个循规蹈矩地待在各自的临时归所里等待着投胎的降临。

  (广告:这里的环境怡人,空气清新。不可谓不是个居家旅行,外出游玩的好地方啊!)

  说到这里有人就会问了,到底是谁有那么大的能耐将被世人称之为世间炼狱的地府冶理得如此这般的“完美无暇”“令人神往”。

  其实,这此都是拜如今的地府的主人——集雄韬伟略、英明果断、远见卓识为一身的第123代地府阎君心宿的功劳。

  在他的高瞻远瞩、励精图治与日理万机之下。终于,一个令人焕然一新的地府出现在了众魂魄的眼前,实属功德无量啊!

  因为这事,上界众仙对他也是颇加赞赏。

  甚至他还入选成为上界王母娘娘所举办的“最有为领导层”选举的每二名,(当然,第一名自然肥水不留外人甜地是玉帝啦!)想当然尔真是可喜可贺!

  心宿在得意之余同时也立下重志,要将阴间的生死之事做得更加的尽善尽美,让每个来到地府里的魂魄都没有丝毫的怨言地等待转世为人。

  以至于,整个地府都安静地出奇,再也没有以往的鬼吼鬼叫,冤鬼喊冤。

  在这里魂魄们每天都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没事打打牌、唠唠嗑,就算是天堂也不过如此吧!

  只不过,最近一向安静惯了的阎府里倒是有些不太安生。

  不,与其说是地府不安生,还不如说是咱们的阎王老爷的日子过得不安生。也不对,说得再准确一点,就是阎王老爷的两只耳朵不太清静。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还是让我们继续看下去吧!答案就在下面。(嘿嘿!请容娃娃小小地卖个关子。)

本主题由 易通万家 lijunying 于 2010-4-8 16:23:59 执行 主题置顶/取消 操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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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章 错附地府

 

  杨晨悦一个无父无母,自小便在孤儿院长大成人的十八岁女孩。

  五官长得并不算漂亮的她,因拥有着一双灵气十足处处透着纯净的双眸,而令见过她的人很难忘怀。

  可能是自小在孤儿院里长大的缘故,令她有着与一班同龄人所没有的冷静的处事态度,当然还有苦中作乐的优良品质。

  遇事从不轻言放弃希望的她,就算是现在,即使知道自己已经死去,她也没有放弃所坚持的信念。

  此刻她被关在一处四周设满结界的空间里,遍布她周身的是雾蒙蒙的一片,没有半个鬼影,杨晨悦一边摸着路一边大声喊话。

  “有人没有啊!哦!不对!这里没有人,只有鬼哦!”

  想到自己的用词不当,杨晨悦马上改口,继续大声喊道:“快来只鬼啊!放我出去,我不要在这里呆着!我要回去!让我回去做人哪!我是枉死的,你们不可以这样对我。”

  瞎摸地走了好长一段路后,杨晨悦发现她怎么也走不出这个地方。

  于是叹了口气停下脚步一屁股坐在地上,抬头看向头顶上方无耐且执着地大声喊道:“天理何在!阎王老爷,你快点给我滚出来!听听我的申诉啊!……谁来为我主持公道!”

  唔——想想都觉得她死得委曲。想她只是好心地上树去救一只可怜的流浪猫而已,没想到一个不慎,脚下一滑就这么从树上掉了下去。

  等到她醒来后才知道,她就这么一命呜呼了?

  开什么玩笑,那棵树才多高,算算可能还不到五米,她就这么莫名奇妙地摔死了?

  到现在她都还不太相信这个事实,总之她很确定自己是枉死的。

  这是什么世界?太不公平了,做了好事也得不到好报。

  最可气的就是,地府里的人还把她关在这里,罪名是“她——太吵了!”扰乱了地府的清静,防碍了其他魂魄的休息。

  岂有此理,这算什么,在人间都还讲个言论自由,怎么到了这地府就什么也讲不了了吗?

  她偏偏就不信了,她一定要为自己辩护,弄清楚真正死因。

  想到此,她又继续大喊道:“天上的各位神仙们,你们都来帮我评评理!我是不是就真的这么该死啊……!”

  只是不管她怎么喊怎么叫,这期间都没有鬼肯过来理她,她有些气馁了。“难道我就真的回不去了吗?不行,怎么可以这么想呢!杨晨悦,你不能就这么死悄悄,你不要忘了,你答应过院长妈妈要帮忙照顾孤儿院的弟弟妹妹们,所以你一定要坚持,相信命运是可以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出来的,即便是已经来到了地府,但是只要你不放弃希望就一定能够有实现的那一天。”

  一想到此,她重新振作起来,继续她的坚持:“快来鬼啊!再不出来我就一直叫到有鬼理我为止了。反正现在我已经是个鬼了,也不会觉着累。我就跟你们耗到底。”

  杨晨悦气得嘟起双唇,一双大眼快要喷出火来。

  “气死我了!我不要呆在这儿!我要回去做人!我还有好多想做的事情没有做,还有好多好吃的东西没有吃过,我不能这样就死悄悄了,你们听到没有。可恶的阎王老头,你再不理我,我就咒你头发掉光,胡子变绿,胸部变大,最好变得不男不女,连你老妈都不认得你。”

  正骂得来劲,她突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正经地测想道:“难道传说中对阎王的描述并不对?阎王爷根本就不是公的,而是母的?所以不管我怎么喊他都不现身。因为她是女的嘛!当然不能叫他爷了!呵呵……有这个可能哦!”

  杨晨悦自言自语地说着,越来越确定她的测论。毕竟从没有活人见过阎王的样子嘛!

  若不是她死后来到这里,她也不会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地府一说。

  杨晨悦嘴角擎笑,苦中作乐地娱了阎王一把。

  “噗!”正坐在阎府的后院品茶的心宿听到杨晨悦刚说的话后,将口里的一口茶汁全喷了出来。实在是佩服这个小丫头的想像力之丰富。

  放下手中的茶杯,心宿淡叹。

  自从几天前地府里的勾魂小鬼带回这个叫杨晨悦的女魂魄后,他的左耳就再没安生过。

  这杨晨悦自从从迷离中清醒过后,便一直闹着要返还人间,吵得地府不得安宁。后来心宿实在拿她没辙,无耐之下只好将她安置在地府最底层的迷离世界中,以为她会在那里好好反省,可没想她仍是冥顽不灵地坚持已见,她的袅袅余音仍是字字句句都传进了他的左耳里,并且可说是一字不漏。

  不过令心宿大感奇异的是,她所在的迷离城已经算是另一个时空,其它的魂魄早别已听不到她的喊叫声,可唯独他却仍是可以听得如此真切,也不知道她那来的神力能够一直都这么坚强不息,不曲不饶地大喊冤枉。

  再看眼下的局势都已过了三天三夜,那个始作勇者好像根本就没有息声的打算,其间常常还会想到一些令人啼笑皆非的话语,令他不知她是在为自己喊冤呢,还是在自娱自乐。

  现在就更不像话了,竟然说他是个女人,他堂堂阎罗王怎可让一个无知女子如些污蔑。

  他倒要看看这个杨晨悦长得怎样的三头六臂,竟然如些的无庸讳言。

  “来!”俊逸的嗓音从心宿淡笑的口里逸出,同时嘴角的笑纹加深了许多。“阎君,有何吩咐?”后院内突然出现一名鬼役上前恭敬地回道。

  “去,将杨晨悦带上来。”心宿威严地说道,他倒要看看那个丫头到底有什么冤可审。

  鬼役听后脸上闪现一抹焦虑,后又像没事似地恭敬回了声“属下领命。”

  后就像来时一般消失不见。

  正当杨晨悦认真思考着阎王性别的当口,那名鬼役不声不响地来到了她的身旁:“杨晨悦,阎王召见。”

  说完没等她反映过来已一把抓住她的肩膀“咻”的一声消失在迷雾之间。

  不消时,鬼役已经将杨晨悦带到了阎府后院。

  看着周围突然改变的景物,杨晨悦手抚胸口,惊诧地看向带她来的鬼役,口中不免埋怨之语:“喂!我拜托你不要突然来这么一下,想吓死我啊!”

  说完后好奇地观察起四周的环境,感叹道:“不过这里是什么地方?看上去还满漂亮的。”

  “喜欢的话以后就待在此地好了。”心宿慵懒充满磁性的嗓音从一旁响起。

  “这个地方好是好啦!不过,我还得回去所以不能在这里久待。”她说着转身看向一旁的心宿。

  “哦唔!”杨晨悦发出一声惊呼,为眼前出现的极品帅哥而感到不可思议。她从未见过比他还要好看的男子,瞬间被他那优质长相所倾倒。

  心宿帅气异常,身穿一套剪裁流畅的休闲西服,长发及肩,几戳挑染成白色的头发点缀其间,更加地突显其个性,轮廓分明的俊脸,此刻正挑着一边眉看着她微笑。

  老天,她活这么大还从末见过长得这么优质的男人。什么时下最红的韩国,台湾,香港的帅哥,通通都不能跟他相提并论。

  都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眼前的这个帅哥了,唯一她在脑子里出现的形容词就是帅呆了。

  惊艳地围着心宿走了一圈,杨晨悦不禁摇头,嘴里更是发出溢美的调侃之词半开玩笑道:“见过帅的,可没见过这么帅的。乍一看挺帅,仔细一看就更帅了。总之一句话就是帅得是一踢糊涂,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艺术?”

  “是吗?那这样呢?”心宿在听完她的溢美之词后,突然玩心大起,恶作剧地在瞬间变了一个模样,刹时一张丑陋至极的脸皮显现在了杨晨悦的眼前。

  “妈呀!”惊叫了一声,杨晨悦吓得连忙抬手捂住双眼,不敢再看他那奇丑无比的样子。

  “啊——哈哈哈哈——”见到杨晨悦被他吓得够呛,心宿得意地放声大笑,算是出了她污蔑他是不男不女的这口恶气,却不知他的这种举动已经刺伤了她无比委屈的内心。

  “有这么好笑吗?呜……你就欺负我吧!反正从时到大我都被人欺负惯了,没想到现在就是做了鬼也被你这只恶鬼欺负。”

  原本当她醒来发现自己已经死掉后她就已经很伤心了,只是当时她安慰自己告诉自已不可以软弱,在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之前她不可以那么没出息。或许是哪里出错了,她才会来到这个地方,可是现在被他这么一吓,她心底里所有的委屈所有的软弱全都跑了出来,压抑地太久就越容易爆发。

  想到自己现在的处境,一时悲从中来就这么大声地哭出声来。泪水就像是开大了的水笼头一般,哗哗直流,止都止不住。

  没想到一个无心的玩笑竟然令她如些,这下可让心宿乱了方寸,不知如何是好。

  “别哭了,小姑娘。在下……刚才……我只是在跟你开个玩笑,望姑娘不要放在心上。”心宿笨拙地安慰她。

  杨晨悦边哭,边怒道:“开玩笑,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你知不知道你的玩笑差点吓得我心脏病发。”

  没想她这一语说完马上引起心宿的灿笑,她更是生气地瞪视他:“你还笑,看我哭得那么伤心,你觉得很好笑吗?”

  一旁的鬼役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小声地凑到她的耳旁提醒道:“姑娘,你现在是个鬼魂,已经没有心脏了。”

  晨悦听后不依地鼓起腮帮子,怨怼地看了他一眼:“对了!你不是说是带我来见阎王的吗?哪?他在哪?”

  她搜寻地朝四周看了看,乖乖,哪来的阎王?这四周除了带她来的鬼役,就是那个变脸怪。

  “等等,变脸怪?不是吧!”她不置信地用手指着正冲自己笑得很得意的心宿问着鬼役:“你别告诉我他就是你口中说的那个阎王?”

  看到鬼役点头,杨晨悦叹笑地看向已经回复原来相貌的心宿。

  “怎么不信吗?你想想现在都是什么年代了,我都已经是第123代的阎王了,怎么可能还会如你所想的那样——是个糟老头,满脸胡子,而且还不男不女?”心宿话尽,调皮地向她眨眼。

  “嘿嘿!你都听到了?”杨晨悦不好意思地冲着他憨笑,心中突地扬起一抹希望:“既然你就是阎王,那你一定得帮帮我了?”

  心宿挑眉看她,没有作声,示意她往下说。

  得到他的许可,晨悦示好地上前晃着心宿的手臂可怜惜惜央求道:“阎王哥哥,你知道吗?我是枉死的,我要回去做人。我不想就这么不明不白地待在这里。”

  最受不了的就是美女撒娇,心宿无耐看了她一眼:“那个……这个……不太好办啊!你已经来这里三天了,恐怕你的肉身早已经不复存在了。”。

  杨晨悦苦着一张脸,哀求道:“那怎么办!我,呜……我不想就这么死掉啊!求你了,帮帮我!我还有好多事放不下,一定会死不瞑目!”

  一想到自己可能永远都不能回去做人,她的心里又是一阵难受,泪水又再一次在眼眶里打转。

  “别!别又哭了!好吧!我就帮你看看。”

  耐不住晨悦恳切地眼神与伤心眼泪的攻势下心宿终于松口,抬手向外一伸,上面立刻多了一台微型笔计本电脑,引来了晨悦的惊奇大叫。

  “哇!好神奇也!这是电脑吗?你是从哪里变出来的。”说着她感兴趣地伸手想要去触摸它,却被心宿挡下。

  “嗳!这可不是可以随便乱碰的东西,这里面可是记录了所有人类的生死记录。”

  “小气鬼,不碰就不碰。”晨悦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坐在心宿的坐椅上,等待着他的结论。

  过了一会心宿抬头。

  “怎么样?怎么样?”晨悦紧张急切地问道。

  只见他抱歉地看着充满期待的她道:“非常遗憾,你的肉身已经在昨日被送去火化入殓,事已至此即使是本君有再大的神力也帮不了你了,你也只有乖乖地待在地府里等着下次投胎的来临。放心吧!只要再过个七十年你就可以再次投胎做人了。到时,本君答应你一定帮你找户好家庭,让你下一辈子在幸福美满中度过。”

  听到这个消息晨悦悲伤所望地低头,平生第一次她讨厌起火葬这一方式。

  嘴里仍是不死心地咕哝:“我不要,我现在就要做人,我不要再等七十几年,这辈子都没有过完,我不要等下辈子。”

  “那你想让我怎么办?”看到晨悦的眼眶再度蓄满泪水,心宿再次叹气:“唉!你等一下,我再帮你查查,看有没有适合你用的肉身借你还阳。”

  说完他低头察看电脑。片刻后,他抬头以极严肃的表情道:“你确定,你一定要现在就回去人间?”

  “嗯!”晨悦不疑有它毫无迟疑地点头答应。

  心宿叹了口气:“那好吧!我就帮你这个忙了。”

  “真的?”有些怀疑自己听到的,她重问了一遍,当看到心宿轻点了下头后,她抓着心宿的手臂开心地大跳道:“我可以回去做人喽!哈!谢谢!谢谢你心!”

  扒下她的手,心宿叹息:“先别谢得太早,希望我这么做不是一件错事。”。

  “不会!一定不会的!因为你这是在做好事。”

  “但愿吧!先说好,你这一去便没有后悔的余地,你还愿意去吗?”

  见到她一脸坚定,他叹道:“好吧!走过来一点。”

  “哦!”晨悦听话地向他走近。

  见到心宿举起右手就这么朝着她轻轻一挥,她的眼前一片金光四起,逐渐地她失去了原有的意识,等到光亮消退后后院已没有了杨晨悦的身影。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8-6-6 12:13:41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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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 存在唐朝

 

  等到送走杨晨悦后,一旁的鬼役疑惑地看向心宿。

  就见心宿冷眼瞄了他一眼:“哼!你是想问本君为何会答应令她还阳!”

  鬼役没有说话,只是惭愧地点了下头。

  却听他严厉道:“这还不都是你们这帮家伙办的好事!你自己看,人家其码还有七十几年的寿元可活。而你们竟敢在她才十八岁的时候就将她的魂魄勾了回来,到是该当何罪。”

  这个时候心宿已经完全没有了原先跟晨悦玩笑时的可亲模样,随之而来的是身为地府阎君本该有的威严神态。

  “这……求阎王宽恕。属下的勾魂小鬼做事有时是不太牢靠,属下日后一定严加管教。”朝心宿毕恭毕敬地躬下身子,鬼役的额头冒出冷汗求情道。

  这个阎王别看他外表看上去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但是如果发现下属做错事后,那种严酷是常鬼所不能乐见的。

  “现在还呆在这里做什么?”

  “是!属下这就去管教他们。”说完,他就像来时一般消失在了阎府后院。

  心宿叹了一口气,再次看了眼手中的电脑。

  [杨晨悦之前世:唐高宗宰相柳奭之女,享年十八,自缢身亡。]

  “唉!杨晨悦啊!杨晨悦!本君也只能助你到此了,你命里注定会有这么一劫,自己好自为之吧!但愿到了那里一切都能尽顺人意,自己一切小心,本君也只能赠你一句话了。”

  对着空矿的大堂,阎王感叹道:“善心必会得善报,无论去到哪里只要你仍保留着一棵纯善之心,上天必会对你多加眷顾。”

*

  唔!好难受啊!整个人就像是被千斤大石压住一般,闷得透不过气来。

  耳边回荡着无数个回音,由远极近,由近极远,好像是有人在大喊,又像是有人在茵茵哭泣的声音,真真假假难以分辨。

  不管她如何努力地想要倾听,也都无挤于事。

  努力地想要睁开双眼看清周围发生的一切,只是,不管她如何地努力却都没能如愿,挣扎了片刻,终觉疲累而沉沉地坠入梦乡。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感觉精神好了一些,身体也不似原先那般沉重。耳边再度传来了上次她隐约听到的哭泣声,只不过这次听到的声音已经变得清晰可鉴。

  “呜……小姐,您别再睡了,若儿求求您了,快点睁开眼睛看看若儿啊!您已经睡了两天一夜了。”

  “呜……小姐别吓若儿了,若是您有什么不策可叫若儿怎么跟相爷夫人交待呀!呜……”

  连续地哭泣声不禁令她皱眉。小姐?什么小姐?这个女孩在叫谁?杨晨悦听得迷糊决定睁开眼看看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在昏黄烛光的映照下,一张哭得梨花带玉的小脸出现在了她的眼前,一时让她搞不清楚状况,愣在当场。

  “小姐!太好了!太好了!您终于醒过来了,呜——若儿还以为以后再也见不到您了,您醒来就好了!”

  看到柳意童苏醒过来,她的贴身丫头若儿开心地喜极面泣,趴在她的身上又是一阵大哭。

  醒了?她醒了?那是不是就是说,她已经成功还阳了?

  意识到这一点,杨晨悦不置信地咬了下自己的下唇:“唔!好痛。”

  下唇的痛感令她惊喜地发现像作梦一样地她终于回到人间了。

  躺在床上傻笑了片刻后,才发现刚才的那个小女孩还趴在她的身上哭着。

  看到她哭得那么伤心,杨晨悦伸出右手心疼地轻拍着她的肩膀像安慰孤儿院的弟弟妹妹一般地安慰她道:“好了!乖了!小妹妹咱们不哭了啊!有什么伤心的事情你跟大姐姐说,大姐姐帮你哦!”

  听到杨晨悦说的话后,若儿坐起身子呆若木鸡地看着她,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没有意识到眼前小妹妹的穿着打扮,也没有时间去观赏她所处的屋子的雅致格局,她急急地从床上起来,心里着急着要回孤儿院去。

  等到她走到房门前打开房门正想往外走时,却被眼前看到的一切吓到。

  虽然现在是在晚上,可是外面一片空旷的大院,却仍是可以凭借着皎洁的月光看得分明。

  她这才想起刚才从她醒来的那一刻开始,她就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只是当时她因为能够重回人间的喜悦而忽略了这些,现在才清楚地看清了一切。

  她不敢置信地转过身看着房里的装璜布置,做工极其精致的桃木房门,檀木圆桌,圆古凳还有她刚才睡过的那张雕花大床,以及,以及,她低下头看着她身上穿着的衣服,全都是她不曾接触过的东西,在在说明她现在身处的地方已经不是她所熟识的那个世界了。

  心中一种可怕的念头油然升起,杨晨悦虚弱地将身子倚向门框,自言自语道:“有谁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情?这里是什么地方。”

  看着自家小姐如此反常的举动,若儿担忧地跑到她身旁,看到她脸上毫无一丝血色的神情,害怕地轻扯着衣角哭道:“小姐,您这是怎么了?你别吓若儿啊!”

  听到若儿的话晨悦失控地抓住她的手臂:“你告诉我,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我怎么会在这里的?”

  若儿惊吓得看着她:“小姐,这里的王府啊!是您的家啊!您到底怎么了,我是若儿啊!您不认得若儿了吗?”

  “王府?家?不对,这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XX市的XX孤儿院,不是在这里,这其中一定是出了什么差错。不行,我得回去,我要回去找心宿问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晨悦激动地说着就将头大力地敲向门板,想要再死一次回到阴间去。

  却不想她的头在没有碰到门板的时候,就已经被什么东西挡住。

  她心急地睁开双眼看去只见是一支男人的大手横在了她与门板之际,她抬头想看清手的主人。

  哪知正当她抬头之际大手也毫不留情的扣住她的下额,将她的脸被动地上仰,对上一双阴噬冷漠的双炯。

  突如其来的动作让她忘记了反抗,只能任由双炯的主人控制得她动弹不得。

  僵持了几秒后,双烔的主人终于说话,几近冷酷的话语从男人冷峻的薄唇里迸出,没有丝毫的温度可言:“想死?没那么容易,你以为本王娶你回来是做什么的?呵——你们家那老头还不是为了想要拉拢本王,才让皇上指婚将你嫁给本王。怎么你是觉得嫁给本王太亏得慌?还是觉着本王不该如此冷落你……?”“王爷,求您放开我家小姐,我家小姐她刚刚才苏醒过来,她受不了您的如此对待啊!”见到自家小姐被李荥如此对待,若儿“嘭!”地一声跪在一旁哀求着,引来李荥的侧目,被他冷冷的眸光这么一扫,若儿胆小地低头不敢再说一句话。

  李荥薄而性感的唇轻轻上扬扯出一抹淡笑:“是呀!你家小姐这才刚刚苏醒,本王是不应该如此待她。既然如此,那你可要好好地照顾你家小姐。如若今后你家小姐再有任何闪失的话,当心本王让你陪葬,听清楚了没有?”

  说着如此残酷的话语,可他的语调却像是在谈笑风生一般地毫不在意。说完他放开柳意童,收起脸上和笑意毫无表情地转身离开。

  这人好像真的不把人命放在眼里似的,杨晨悦骇然地睁大着双眼,看着他消失在黑夜中,她活到这么大,被别人欺负到这么大,从没见过像他这般恶劣的人。

  她愤愤地想着,伸手轻抚着被他捏痛的下额,却看到了自己的左手腕上被包了一层厚厚的白布条,而且手腕还在隐隐作痛。

  正在她纳闷之际,一旁响起若儿心疼地嗓音:“小姐,您没事吧?”

  若儿说着轻柔地捧起她的左手细心查看了一会儿,这才松出一口气道:“还好没出血。”

  杨晨悦实在是被这莫名奇妙的一切搞得不知所措,脾气不是太好地道:“你看我这像是没事的样子吗?什么出血?我怎么了?”

  一听到她这么问,若儿又伤心地哭了起来。

  杨晨悦赶忙放底语调安慰她:“哎呀!好了,你就别又哭了,我想我可能是暂时地失去了记忆,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你就快点告诉我听,这是怎么一回事?我的手怎么了?还有刚才的那个恶劣男是谁?”

  “哦!”知道小姐只是暂时地失去记忆,若儿这才放心地松了一口气,娓娓地向她道来。

  原来被她附身的女子名叫柳意童,是当朝宰相柳奭的小女儿,前天刚经由当朝皇帝李隆基的赐婚,嫁给了他最宠爱的侄王爷李荥,也就是刚才她看到的那个恶劣男。原以为是门当户对,天赐良缘的一门婚事,可没想到荥王爷在新婚之夜,竟然让新娘子独守空房不说,而且还在续日带了一个貌美如花的青楼女子回府,这让性格向来就要强的柳家小姐大发雷霆,堂堂的一个宰辅之女,竟连一个青楼女子也比不了?怒不可歇之下,她将自己关在房里割腕自杀,幸好被从小陪侍在她身边的贴身丫环若儿及时发现,这才检回了一条命。

  听了若儿的阐述,晨悦已经大致明白了事情的始末。

  其实认真说来,这柳意童早已经死了,但是却因为她魂魄的进驻这才又令她活了回来。

  只不过,活回来的并不是真正的柳意童,而是她——杨晨悦一个来自一千多年后的一抹幽魂。

  呵!多么可笑的一件大乌龙啊!她原本以为可以回去自己的世界,可是没想到却来到了这个她做梦也从末想过的地方——唐朝,而且被她附身的还是一个被丈夫所弃的已婚女子。

  记得以前也有看过一些关与穿越古今的小说、电视剧,那时还曾羡慕过那些故事里的主角们,可以来去古今,可是没想到这种事情竟然真的就发生在了她身上,不是在写小说,也不是在拍电视剧,而是真真实实地她的魂魄穿越了时空的阻隔来到了古代,更有甚者这一辈子她怕是再也回不去她所熟知的21世纪了。

  那个杀千刀的变脸怪心宿,晨悦,不,现在该叫她柳意童了。柳意童在心里大骂,气得咬牙切齿,却也无可耐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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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接受新生

 

  还阳来到唐朝已有两日,在这两日里她已渐渐接受了这个不争的事实。

  只是每当清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后,看着眼前对她来说仍然陌生的一切,那种真实与虚幻交织的感觉令她感到不确实。

  真的要在这里生活一辈子了吗?这是她每天都会问自己的问题。问到今日她仍是无法释怀。

  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从今后的日子令她迷惘。然后她的嘴角便会多出一抹自嘲的笑。这算怎么一回事?说是让她复活,可却将她送到了一千几百多年前的古代,这不等于说她没复活过一样吗?对与现代的人来说,回到古代的她不早就是一个作了古的人吗?

  气人啊!没想到那个臭阎王外表看上去那么地斯文老实竟然会这么耍她。如果再让她见到他,她一定狠狠地给他一拳,柳意童在心底暗自咬牙,不自觉地双手紧握成拳,脸上那种愤然欲动的神情,令刚进门的若儿差点把手上盛着香茶的茶杯打翻。

  “小……小姐,茶来了。”若儿小心地将茶放上茶案,走到床边担心地看着她。小姐刚才的样子看上去真的是好凶啊!

  “哦!谢谢!”听到若儿在唤她,柳意童的脸上马上换上一副亲切的面孔答谢道。

  说完她起身拿起茶案上的香茶一口将它饮尽,满足地扬起一抹笑。嗯!来古代唯一令她感到欣慰的就是能喝到这么好喝的香茶。

  “咯!不……不客气小姐。”完全搞不清楚柳意童脸上变得迅速的表情,若儿愣愣回道,心底不禁怀疑,眼前的这个女子是不是她家的小姐。

  因为小姐自从清醒过来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完全没有了大家闺秀所应秉持的优雅仪态,处处都显着随兴。不但如此她还忘记了以前发生的所有事情。

  如若不是眼前这张她已经熟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证明了她就是如假包换的柳意童的话,若儿还真是不太敢相信。

  捡了块放在桃木桌上的点心,柳意童开始好奇起她现在所住的这个房间。看着房内的摆设,雕梁画栋,又不失清新雅致,能够看出这个家的主人其过人的品味。

  突然心中又想到了她刚还阳时看到的那个阴沉古怪的男人,也就是若儿口中所说的这个家的主人,原来的柳意童的丈夫——荥王爷。

  自从那天凶神恶煞地在这里出现后,他就再没来过这里,这两天待下来,通过她对若儿的旁敲侧击已经把柳意童在这个王府的处境立场知道了个大概。

  叹了口气,她看向乖巧地站在一旁的若儿,再看了眼现在的自己。心中突发感触,古代的女子,终身都由不得自己,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这一生也就已被注定。就算心底有多么不愿,却也能无可耐何,试问又有几个女子能够大胆地去追求自己的幸福,在这女子处处都受压榨的年代只怕是少之又少。

  清楚柳意童在王府的悲惨处境,也明白她为什么会想不开寻短见,更明白自己以后会过上的日子,她感到无耐。

  又是一声叹气,她开始自我安慰。事到如今也没有其它办法,只能够做到既来之则安之,反正不管在哪,她也都是一个人。现在也好,还多出一个若儿来跟她相伴也算是给了她一点补偿,起码她不会是一个人。

  从小就是在孤儿院的大家庭长大,很小她就懂得了做人要知足常乐的道理,曾经一度认为她会永远地呆在孤儿院里,在她看来只要跟大家在一起就已经很幸福了,可没想却阴差阳错的来到了这里。

  呵呵!一向都乐天知命的她突然感觉到其实来到古代也不是一件太坏的事。

  “若儿!走!我们到外面走走吧!”突然想到她来这里还未曾真正地看到过外面的世界,每天都只是待在房里喝着苦西西的药汁度过,她兴味盎然的提意道。

  从原先的苦恼中走出,意童的心情又回复了原有的爽朗,对这一千几百多年前的唐朝充满了好奇。

  有一句话说得很好,不管这个世界变成了什么样子,只要你还活着总是要走下去的。如果不能违抗宿命,那就勇敢地去接受它吧!

  基本上是迫不及待地她拉着若儿的手就往外走,可是却被若儿反拉了回来:“可是,小姐,你身上还有伤不可以随便走动的啊!”

  “伤?哦!没事啦!还死不了啦!”听若儿提醒,她这才想起她那支包得跟个肉粽一样的左手。想起之前柳意童是割腕而死,才令她附身复活,心里不禁有些感伤。

  并不是害怕,而是觉得可悲,古代的女子真的是太身不由已了。

  不过,虽然现在她也生活在这个封建的、迷信的古旧社会里,但是她立志,自己是决不会如原先的柳意童一般向多舛的命运曲服。一直深信着一句话,自己的末来要由自己创造。

  不过,接下来若儿的一句话却浇熄了她刚刚萌发的豪情壮志,给了她一盆冰冷刺骨的凉水。

  “可是,小姐!上回王爷说过了,如果小姐再出一点事的话,就会拿若儿惩治,若儿……”若儿的声音越说越小,可以看出她是害怕李荥的怪罪。

  听完若儿的话,她无语看向苍天,无耐地垮下肩来,才刚对自己说完自己的末来自己创造,没想连一步都没有走出去,就已经定下了她的未来。

  再怎么无视,她现在都是一位古代的王妃,注定要跟无数女子分亨自己的丈夫的可怜女子,封建社会最最可怜的大老婆。

  深深地叹出一口气,她几乎已经看到了自己黑暗的末来生活。

  “不行,不可以,我不要这样。”只要一想到以后她会过的生活,柳意童抑制不住激动地大喊。吓到了一旁的若儿。

  “小……小姐?”若儿无比担忧地看着她。

  觉察到刚才的失态,柳意童报歉地对若儿笑笑。心叹,既然这已经是个无法改变的事实,那她也只好硬着头皮去接受了。

  苦着一张脸,她叹气,唉!就先这么着吧!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士淹呗,她就不相信她杨晨悦会一直这么背。

  深呼了一口气,振作起精神,给了若儿一抹微笑:“没事啦!我想通了,从今天开始,我要做一个全新的……咦?对了,若儿我叫什么来着?”

  “小姐,您叫柳意童啊!您怎么又忘了,您别吓若儿了。”唔——怎么会这样的,没想到小姐竟然连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不记得了,若儿伤心地想着,担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别哭!别哭!好若儿,我没事的。”抬手轻拍了下自己的脑袋,柳意童懊恼地想到,哎呀!她怎么又给忘了,现在的她叫柳意童,是当朝承相柳爽的女儿。若儿都跟她说过好几次了,难怪她会担心。

  “真的?”若儿仍是睁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盯着她看,不相信她的话。

  “嘿嘿!真的!刚才那个,我想是……嗯……!哦!大概是我在房里呆太久的缘故,整个人都有些迷糊了,所以才会这么忘事。对!就是这样。”艰难地找到一个并不太圆满的理由。

  若儿却欣然地相信了她的解释,扶起袖角擦干眼角的泪水,放心地道:“哦!原来如此,小姐您真是吓坏若儿了。”

  “恩,嘿!那你还不让我出去多走走啊!你看每天都在这里躺着,都快把我躺迷糊了。”

  “这……,好吧!小姐,我们就去府里的后园走走好吗?”若儿乖巧地遵从她。

  哇!哇!哇!哇噻!太夸张了!这也太夸张了!这里竟然比电视剧里面的古代还要美上八万倍也,吓人啊!惊诧地看着出现在她眼前的假山、飞瀑、百花从、柳意童不得不为这古人的能工巧匠所倾佩。

  真的是太美了!想必这人间仙镜也不过如些吧!以前她曾去过一个影视城参观,那时就已觉着惊为天人。可是,当她看到呈现在眼前的王府后园后,方知道,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深刻道理不是乱盖的。

  真是佩服古人的智慧本领!一个荥王府就这么地宏伟壮观,美不胜收。那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大明宫”还得了?

  兴奋地走在后花园的小径上,感觉自己就像是身处在人间仙境般,一时玩兴大起,她不自觉地在花径中翩然起舞,可能是她愉悦的心情也感染到了一旁花从中采食的花蝶们,连它们也都纷纷加入其中,附和着她的舞姿,刹时一副舞衫招戏蝶,歌扇隔啼莺的美丽景象呈现在了若儿的面前,看得若儿如痴如醉。

  只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将若儿可爱的小脸吓得铁青。

  “啊!”

  “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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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偶遇情敌

 

  双手轻拖着长及地的裙摆,柳意童小心翼翼地在荣王府后园的回廊内走着。

  今天她上身穿了一件套衫式粉红色小袖,下着粉绿紧身长裙,裙腰高系在腋下,并以粉色丝带系扎,给人一种俏丽修长的感觉,肩上搭了一条纱罗制成的轻薄披帛,盘绕于两臂之间,走起路来,不时飘舞,十分美观,而那一头乌亮长发只是简单绑了一个发辫束在前胸,却越显简洁干练。

  这种装束虽然漂亮美观,但对与一个来自二十一世纪,穿惯了休闲服饰的柳意童来说,简直就是一种酷刑。

  此时的她,可畏是小心地不能再小心地往前走着,就怕一个不慎,再次造成昨日在后园时的惨剧。

  一思及昨日在后园跳舞不慎跌倒的惨状,她仍是心有余悸。原本愉悦地在草地上转着圈,谁料想她竟被自己的裙摆绊倒。

  后来听若儿描述,说是只听到“趴”地一声,就看到她整个人呈大字型趴在地上,热情地与大地来了一次非常亲密的接触。

  想到此,她坐到回廊的廊杆上,弯腰轻揉着昨天受伤最重的膝盖,很心疼地发现到现在它还肿着好大一块。

  无耐地看着拿在她手中的裙摆柳意童暗下决定,不管若儿如何反对她将多出的裙摆剪掉,她都要誓在必行,理由是它们实在是太长了,令她走起路来太不方便。

  “嗯!只要稍稍再剪短一点就会很完美了。呵呵——”研究了一会裙摆的最适合的长度她得出结论。

  这才想起她走在这时的目的,咕哝道:“奇怪了?若儿到底上哪去了?怎么去厨房端个早餐要那么久的吗?”

  从若儿说去端早餐到现在最起码也有一个时辰,都未见她回来,原本因为脚伤躺在床上休养的她因为早餐迟迟未来,饿得早已前胸贴后背,这才忍着手痛脚痛和再次跌跤的风险出房找人。

  疑惑地起身,正想继续找人,却听到不知何处传来女子的抽泣声?

  她集中精神去呤听,隐约地听到了一个女孩子的求饶声。

  “呜……呜……紫源小姐!求您饶了奴婢吧!奴婢知道错了!奴婢下次再也不敢了!呜……”

  循着声音的方向走去,柳意童走进了一座修饰华丽的小宅院。没空去欣赏它的华丽,她的视线被一个衣着露骨手上拿着一根缏条的女人吸引。女人正背对着她,挥舞起手中的缏条就要往跪在她身前的女孩下手。

  “住手!啊……”看到这种情况,意童大喊了一声,急急地朝她们奔过去。却不曾想到她的步子迈得太急,脚下一个锒跄就被她的裙摆拌到摔了个狗吃屎。

  正在发怒的紫源听到柳意童的叫声转身,刚好看到她被裙摆拌倒跌倒在地的滑稽模样,嘴角扯出一抹不屑的讥笑。

  “小姐!您有没有伤到?”跪在些源身前的若儿见状,赶紧从地上起身跑上前去将意童扶起,担心地查看着她的伤势,同时自责不已。

  “没事!”

  “才怪。”意童说话大喘气地报怨道。

  极度地后悔为什么昨天没有坚持已见地将这些讨人厌的裙摆剪掉,反而听了若儿的话,以为真如她所说的什么习惯了就会适应。没想到才过去一天,它就又害她痛痛快快地跟地面做了第二次亲密接触,如果再这么长此以往下去,她就算是不被摔死也会被呕死。

  “哎呀!我的好若儿,这次不管你怎么反对,我都要把它,它们剪掉。”被若儿从地上扶起,意童气结地抓起上身的裙摆憎恶地扯了几下,以示将她拌倒的报复。

  “对了!若儿,你在这里做什么?你知不知道我在房里等了你好久都没见你回来。还有,我的早饭呢?”不要怪她贪吃,而是因为现在的她真的是又痛、又饿、又狼狈地好不可怜。

  “小姐,我……”若儿话说到一半,抬头惊慌地看了眼紫源,见紫源正不耐烦地看着她们,忙又害怕地低下头去。

  “什么都别说了,现在最要紧的是,陪我去找吃的,你小姐我现在饿得已经想吃人了!”没有察觉到若儿的不对劲,柳意童说完拉着若儿走。

  “不准走!”紫源嚣张地叫道,跑上前去拦住了两人的去路。

  哇!这女人长得好漂亮哦!唇红齿白,明眸浩炯的,让同是身为女人的她看了都流口水呢!意童恍神,被紫源的容貌吸引。(哎呀!柳意童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别忘了,这女人的手上可是拿着缏条呢!)

  她给了紫源一抹单纯的笑容道:“请问你是哪位?刚才我好像看到你正拿缏子打我的丫头?”刚才一心想着裙摆的事情,她还真忘了有她在这么一回事,现在看到紫源手中的缏条她才忆起。

  紫源趾高气扬地看着眼前的意童,根本没将她放在眼里,娇众地道:“呵!笑话!你自己不也说了——丫头,只不过就是个粗鄙的下人,本小姐要打就打你又能奈我何!”。

  这个女人!听到紫源说的话,意童翻了翻白眼,不予理会地看向若儿。

  “若儿,她是谁?”

  “她——她就是荥王爷的侍妾,紫源小姐。”若儿声如蚁呐地小声说道,担心着柳意童的反映。

  原以为她家小姐会像上次听到荥王爷带侍妾回府的消息后怒极到想不开。却不想她只是了解地点了下头。

  听完若儿的话,柳意童微咪起双眼,再次仔细地注视着站在她面前恃宠而娇的紫源,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哦!原来你就是那什么什么,真是失敬失敬啊!您的大名,我早已如雷惯耳。”

  “呵!现在知道本小姐的身份了!”紫源冷笑了一声,得意地扬起下巴,斜瞄着着她。

  “嗯!清楚了!完全清楚了!但不知道大小姐你,又知不知道我是谁呢?”

  此话一出,立刻引来紫源的目侧,圆睁着一双美目从上到下地将意童看了个遍,她这才想起,这个府里还有个明正言顺的荥王妃,突然紫源的神色有了变化,睁大了眼睛看着意童。

  原本紫源看到意童还有些心慌,可是一想到她在王府根本就不受李荥的宠,再加上李荥对她根本就是不屑一顾,谅她也没有什么好得意的,便又大着胆子,不将意童看在眼里。

  “哼!就算你是荥王妃又能怎么样!这臭丫头打碎了我最心爱的玉镯,我为什么不可以教训她。”

  她挑衅地说道,心中冷笑,要知道现在她的地位可不比她差,荥王爷对她是宠爱有佳,她又何必去顾忌一个从未受过宠的过气王妃。

  “不是的!小姐,是今早若儿去帮您端早膳,不小心与紫源小姐碰到,才……才……小姐!若儿真的不是有意的。”若儿听紫源将事情说得模糊,赶忙解释道。

  紫源冷哼:“大胆!谁知道你这臭丫头是不是对我怀恨在心才故意撞本小姐。”

  “冤枉啊!小姐,若儿真的不是故意这么做的。”

  “怀恨?若儿跟你有什么仇吗?干嘛要对你怀恨在心?”意童有些不懂她的话,好笑地反问道。

  “就因为王爷对我宠爱有佳,她才觉得心有不甘。”紫源高傲地答道

  “心有不甘?拜托,身为当事人的我都从没这么觉得,她一个小小丫头会有那么重的心计吗?你的危机意识也未免想太多了吧!我还没问你!身为王府的小小侍妾,竟然动女主子的陪嫁丫头,你凭什么!”在说到这一句时意童突然加重了语气,显示出她身为王府主母的威仪。

  虽然才来古代没多久,但也知道这王妃的地位远比一个侍妾要高得多,她已经忍让多时了,可这个紫源却还是那么不依不饶,让意童十分反感,不得不拿出身份来压下她的气阎。

  “我……”紫源被她问得说不出话来。

  “如果你是因为我的缘故才欺负她的话,那我可以告诉你,有本事的话,就冲着我来,我一定奉陪到底,别拿个下人出气。”

  说完她正要转身离去,却想到什么再次回头:“哦!对了!还有一件事,如果真那么喜欢那个恶劣王爷的话,你就该多留点心思去讨好他而不是只想着找别人的麻烦。至于本小姐嘛!可以告诉你,我对他可是从头到脚的没兴趣。”

  语毕,她便让若儿扶着头也不回地按来路回去,剩下紫源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她们离去的背影她的十指慢慢紧扣在一起。

  “没想到这个柳意童还是个难缠的对手。哼!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大家就尽管走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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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心血来潮

 

  “这个叫什么紫源的二奶也未免太狠了,都把你打成这样了。”回到房里,意童小心地帮若儿上药,看着若儿背后好几道的红印子,愤愤不平道。

  还好刚才她去得及时,要不然,真不知道那个紫源会怎么折磨若儿,现在想起紫源手里拿的那根缏条她还感觉滴汗。

  知道意童心疼自己,若儿懂事地安慰她:“没事的!小姐,您别为若儿担心,这一点痛,若儿还受得了。”

  没好气地白了若儿一眼,意童有些气她,别人都欺负上门了她还那么被动地跪在地上任人打,真是傻得够呛。不免又要心底感叹一句封建社会对女人的不公平,不自觉得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啊!哦呜!”若儿痛地叫了声来。

  “还说不痛,你看,都痛叫出来了!你呀!你呀!受了欺负也不知道要反抗。”

  “小姐!”若儿委屈地撅起小嘴看向她。

  “好了!我不说就是了。”意童无耐地撇撇嘴,轻柔地帮若儿穿上衣服。

  “谢谢小姐。”

  “不客气!”意童没好气道:“只要你以后别再那么单纯地任人欺负,我就很开心了。”意童说着利落地收拾好伤药将它们放进抽屉。

  “小姐,您真是变了好多。”看着意童利索的模样,若儿一时感慨。

  “唔!是吗?我变了好多了吗?”意童顿了一下,转身看向若儿探问道。

  “嗯!自从前几天您醒来后,若儿就觉得小姐不再是从前的那个小姐了。”若儿认真地想了想后回道。

  “哦?那你说我这种变化是好还是坏呢?”她眼角闪着金光地看着若儿。

  “好!小姐变得比从前开朗多了,而且也变得会笑了。”

  “呵呵……这样啊!那看来,你还是比较喜欢我的变化的。”意童干笑。

  “咕噜——”正想再说下去,却听到肚子抗议地叫了一声,她苦笑:“若儿!我饿了!”

  “啊!小姐!对不起!都是若儿的错,若儿竟然让小姐受饿,实在是太不应该了。若儿这就去厨房帮小姐拿吃的东西。”若儿说完慌忙起身。

  “不用麻烦小若儿了,今天我想自己去做点好吃的。”看到若儿紧张的模样,意童直发笑,拦着她道。

  “这怎么行呢!小姐您可是精贵之躯,怎么可以到厨房那种地方。”听到意童这样说若儿更加紧张。

  “怎么不行!”意童反问道。

  说完笑笑地硬拖着若儿走:“别想太多了,还是快点跟我走吧!你还真想把你小姐我饿死吗?”

  听完意童的话,若儿惶恐地跟着她走。

  “到了,小姐,就是这里。”这一路走来看着意童兴致勃勃就知道很难再令她改变主意,若儿无可耐何地将她带到火房。

  此时已临近中午,厨房已是一翻忙碌景象。当厨工们看到意童不期而至的身影后个个都傻了眼,纷纷放下手头上的工作呆看着这个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荥王妃。疑惑地在下面悄悄议论。

  “咦!那不是王妃吗?她怎么会来这里?”

  “不知道啊!”一个稍微上了年纪的女工回道。

  虽然大家对这位新进的王妃并不熟实,却也知道王爷并不是太喜欢这位看上去犹如人间仙子的美丽王妃。不过大家对她仍是尊敬有加地不敢造次。

  “哎呀!王妃娘娘!您怎么来这里了!这里脏,小心弄脏了您的罗裙,您若是有什么吩咐,就让若儿来知会咱们一声便可。如若是奴才们有什么做得不周的地方让王妃您觉得不习惯,奴才们改正便是,怎么敢劳您的大驾亲自过来呢!”一位长得很有福相的胖厨娘,见到意童赶忙迎上前给她请安,声音洪亮豪爽一听就知道是一个单纯没有心计的老实人,有的只是热情与纯朴。

  意童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第一眼看上去就给她一种十分亲切的感觉厨娘:“大婶!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的。不好意思打扰了大家,大家不用太在意我都忙自己的去吧!我只是今天突然有点手庠加嘴馋了,想自己弄点东西吃吃,请大家不要因为我的存在而刻意觉得不自在,你们只要给我腾出个小灶就行了。”

  “可是……这!”听完意童所说的话,胖厨娘为难,这真的可以吗?

  “没事的!大婶,你就帮帮我这个小忙吧!”她说着走上前去掺着胖厨娘的一支手臂半带撒娇地道。

  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王妃娘娘,竟然会这样地拜托自己,胖厨娘受宠若惊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好吧!”无法拒绝她的请求,胖厨娘爽快地点头。心叹这位王妃可真是个谦逊有礼的人儿啊!想她做了这么多年的厨娘还从未碰到过那家的女主人会像她这样,对待下人没有一丝的架子,听说人还是当朝承相的女儿,却没有丝毫的娇惯之气,那就更是难能可贵了!

  “哇!太棒了!谢谢大婶。”听到胖厨娘答应自己的要求,意童大声欢呼。

  顿时,大家都对意童另眼相看,喜欢上了这位没有架子为人亲和的王妃娘娘。

  “王妃娘娘,您过来这边吧!小人这里的灶台空着,您可以用。”一名看上去只有十七八岁的小帮厨大声地叫着意童。

  心叹!这位王妃可真好,人长得美不说,连脾气也好好,怎么可能不让人喜欢。马上大家也都卸去了原本不自在的感觉,轻松地说起笑来。

  “是啊!是啊!小兴那臭小子又想偷懒了。娘娘您就去他那里好了,正好也让他帮我去劈些柴火回来。”另一名较瘦的厨娘也跟着半开玩笑道。

  “是啊!是啊!”众人起哄。

  意童笑开眼来答谢道:“呵呵!好,小兴谢谢你了。”

  听到大家这么说,那个叫小兴的小帮厨无耐地叹了口气,低垂着头自言自语道:“真是的,还以为可以顺便偷一下懒呢!没想到被支使着去劈柴。”边说,边悻悻然用手爬梳着脑袋瓜子地向柴房方向走去,引来大家一阵大笑。

  玩笑过后,意童带着浓浓的满足走到腾出的灶台前。

  自从来到这里,她就没有觉得这么轻松自在过,就像回到了从小养育她长大的孤儿院的大家庭一般。

  “小姐,还是让若儿来吧!您要吃什么若儿做给您吃。”若儿仍是不太放心,从小到大她家小姐都未曾做过任何吃的,就连厨房都从未踏进过一步。不知道小姐今天这是怎么了,会想到要自己做东西吃。

  “若儿!”意童鼓起脸来洋怒地看着她。

  “好嘛!那您其码也让若儿帮忙您啊!”若儿不死心地说道。

  意童赫笑一声:“好啦!答应让你帮我一起做行了吧!”

  “恩!”若儿开心地点头答应。

  意童无耐地摇了摇头,转身看了看桌上已经洗好的食材,当下就有了决定。

  片刻后……

  “王妃娘娘,你做的这是什么?怎么那么可爱,圆圆扁扁的,看着就很好吃。”刚从外头劈完柴回来的小兴闻到香味,好奇地看着意童做好的圆点心。

  听到小兴这么说,刚才在一旁留意的厨娘们也都好奇地走了过来。看着桌上意童做的圆点心,心中也大感意外。刚才看她那不合章法的做法,她们还以为她只是觉得好玩,在那里打发时间。可没想到,现在看到成品后,令她们大大地吃了一惊。

  看着盘子里,大小一致的圆白点心,真的是太有趣了,让人看了就垂涎三尺,实在是看不出这道菜的出处,不禁不自觉得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是啊!王妃娘娘您做的这是什么?怎么大家伙都从未见过呢?”

  “呵呵!这个啊!嗯!怎么说呢!它叫圆糕是距我们国家较近的一个边缘小国的吃食,怎么样看上去是不是很可爱啊!”

  [注解:圆糕,韩国点心,在和好的荞麦面里放萝卜菜或豆沙馅卷起来的年糕。也称为草席糕。粘小米糕。]

  意童得意地解释道,说完就看到小兴一副头都快要贴到盘子里的可爱相,笑问道:“小兴!怎么样!要不要尝一尝?”

  “啊!好啊!好啊!”听她这么说,小兴立刻从盘子的注视中抬起头来,受宠若惊地就差没有跳起来,可是他转念一想,这可是王妃娘娘做的东西他一个下人怎么可以吃呢?随即又失望地摇了摇头。

  见他一副想吃而又不敢的模样,意童好笑地说道:“要知道你现在可是口不对心哦!”说着她抓了一块点心放到小兴的面前:“那!给!我做了满多的,这些是给大家的,都过来尝尝啊!”

  “这奴才们怎么敢。”没想到她竟然将做的东西分给大家,厨工们都受宏若惊地推迟道。

  “没事的!尝尝吧!如果觉得好吃,下次我教大家怎么做。”

  “谢谢王妃娘娘!”听到意童这么说,大家都迫不急待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尝了起来。

  “嗯!好吃!香香的!糯糯的!王妃真是好手艺。”大家吃后都赞不决口。

  “呵!是吧,还挺好吃的吧!”听到大家的赞赏,意童高兴地笑弯了双眸。

  抬头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太阳已经高升在她头顶,她道:“时间不早了,不打扰大家干活了。我和若儿就先走了,改天如果我再来,大家应该不会再赶我走了吧?”

  “王妃娘娘您这是哪的话呀!咱们欢迎您还来不及呢!”

  “呵呵……是啊!是啊!”众人附和。

  “呵呵!那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我还过来。”

  “是,王妃娘娘!您慢走。”大家都对她躬下身子。

  “不用那么客气,只要以后你们对我不这么见外,我就很开心了。这个要求总做得到吧!”此话一出,大家都忙笑着点头。

  意童赫笑,转身离开。

  真拿她家小姐没办法!若儿叹了口气,手里拿着刚做好的点心跟在她的身后走着。

  走了一段路后她发现并不是回房的路,以为意童迷路了,若儿赶紧提醒:“小姐,这不是回房间的路啊!”

  只见意童仍是惬意地走着:“我知道啊!我也没想回房啊!”

  “不回房?那我们这是要去哪里?”

  意童轻盈地转过身看着若儿:“你看,今天的天气这么好,这里又有这么大这么美的花园,我们怎么可以就这样浪费了,当然是找个地方好好地来个野外用餐喽!”

  “哦!”若儿明白地点头,建议道:“那小姐,我们去后园假山后的凉亭坐好吗!”

  意童听后拍手点头道:“唔!好主意!若儿,前面带路。”

  “呵呵!是!小姐。”若儿说着被意童夸张的言形逗得咯咯直笑。

  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她爱小姐能够永远都生活得那么开心,没有烦恼。跟在意童的身后,若儿真心诚意地乞求着上苍对她的眷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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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章 花厅用膳

 

  矽风亭,座于荥王府后花园偏左的假山石旁,是座四面通风的八角亭子,走进其内便可看到后园大半景观,实为观景休栖好去处。

  造工考究美观的亭中央还放着一张由花刚石打制而成的精美石桌,桌上刻有围棋棋盘,桌旁则置有四张与石桌同材质的石凳,闲来无事主人便可在此与棋友对弈,实是人生一大乐事!

  亭外更是风景怡人,坐在亭子的正南位向外看去,是一片缤纷多彩的牡丹花田,此刻正是牡丹花盛开的时节,花田里名式名贵牡丹花种争相斗艳,五彩颜色交替更新,好不赏心悦目。

  亭子的左边则是一池碧波荡漾,往池里看去,成群结队的井鲤,正悠闲自在地在水里游玩嬉戏。

  看着池中自由自在的鱼儿,意童一时玩心大起,调皮地往水里撒下一些点心的碎屑,立刻引来鱼儿成群结队的抢食。意童不自觉地开怀大笑,不曾发觉远处正有一双冷漠的眼眸一直在注视着她。

  那人相貌英伟不凡,目光如炬,有着天生的王者气势,在他面前好像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得渺小而臣服在他脚底下。也正因为如此,他也给人一种冰冷好似雪人,冷傲,让人无法亲近的感觉。

  李荥微咪着眼,薄薄的唇性感却无情地抿成一条直线,看着远处亭内笑得那么自然动人的柳意童。

  半晌后,薄唇轻勾起一抹有趣的笑意:“看来你的日子过倒是闲适!不过怎么办!这好像与本王原本的意愿背道而弛了呢!”淡雅的声音在那蕴涵着冷意的黑眸中吐出的是温柔的残意,再次深看意童一眼,李荥转身离开。

  意童一边品尝着亲手做的点心,一边欣赏着周围美得无可方物的优美景致,享受着微风拂面的清凉,倾听着不时从远处传来清脆悦耳的鸟叫虫呜,真是有种投身于人间仙镜般的不切实感,嘴角扬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你们在吃什么?”突然一个充满童稚的声音在意童身旁响起,打破了原有的宁静。

  意童不解地回头看向说话之人,愣了一下,没想到对方竟是一个长相十分英俊的青年男子,看上去大概十七、八岁的模样,只是让意童感到意外的是男子脸上那透露着纯真、无邪、单纯的表情。

  那表情就你是一个八,九岁的小孩子一般,此时正目不转睛地盯着她手上的圆糕。

  一个想法立刻在意童的脑子里闪过,难道?他是个小儿弱智?不用太久,她的想法就得到了证实。

  没有理会意童的冲愣,童音继续说着:“你们在吃什么,好像很好吃也,我也要吃。”

  “呵!好啊!呐!给你!”意童微笑,伸手从盛盘里拿了一块圆糕给他。

  “哇!谢谢姐姐。”接过圆糕,青年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微笑地看着他吃着点心,意童面露惋惜,好可惜啊!长得那么好看,如果不是个弱智,应该会是个很受女孩欢迎的偏偏佳公子,。

  “好好吃哦!姐姐?我还可不可以再吃一块啊!”吃完一块点心李郢天真地抬头看着意童,眼中充满着期待。

  “可以啊!当然可以!你想吃多少都可以。”意童亲切地说道。

  “哇!太好了!”李郢开心地拍手大叫,说完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

  看他那种饿虎扑食的吃法,意童失笑地轻拍着他的背:“慢点吃!小心噎到!又没有人跟你抢。”说着她倒了一杯茶给他。看到他的样子就让她想起她在孤儿院里的弟弟妹妹们,这辈子她怕是再也见不到他们了。

  “嗯!谢谢姐姐。”李郢接过茶杯,不忘感谢她。

  “呵!真像个小孩子,吃得满嘴都是。”意童斥笑,说着拿出巾帕细心地帮他擦去嘴边的点心屑。

  “怎么了?”看到李郢突然停下吃东西的动作,意童问道。

  “姐姐,你长得好好看哦!郢儿从没有见过像姐姐这样长得那么好看的姐姐哦!”终于将注意力从点心中移开,李郢赞叹起意童的容貌。

  意童听了不好意思地笑笑,这件事可能是她唯一一件会感谢那个白痴阎王的事,因为他没有将她还阳到一个丑八怪或是老太太的身上,而让她还能像原来的她那样,拥有一张与原先相似的容貌。只不过,虽然长相相似,但柳意童的面容却比她以前的美太多了。

  “对了!你说你叫郢儿?”

  “是啊!大哥都是这么叫郢儿的。”李郢说完又嘟起嘴来,表情变得可爱极了。“可是怜儿姐姐都不是这样叫我的!”

  “怜儿姐姐?”

  “是呀!姐姐!你不知道怜儿姐姐好凶的,总是不准我吃好甜……”还没等他把话说完,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一个响亮的女声。

  “二公子!原来你在这里,让怜儿好找,你又陶气了。”说话的女子看到远远地就看到坐在亭子里的李郢,跑着走进他们,在看到亭内的意童后她慌忙行礼。

  “怜儿给王妃娘娘请安!不知道王妃娘娘也在这里,二公子陶气,请娘娘见谅!”

  “呵呵!没事,你叫他二公子?”这个怜儿,意童曾在走廊与她有过一面之缘,所以认得。

  “是的!二公子他是王爷的亲弟弟。”怜儿灵秀地回道。

  “哦!是嘛!”真是没想到李荥那个古怪、阴森、冷酷的家伙竟会有个这么活泼可爱的弟弟。

  “娘娘,时候不早了,奴婢不打扰您了。二公子!已到正午咱们也该回去用午膳了,要不王爷知道您又到处乱跑又该生气了。”

  “哦!怜儿姐姐,大哥不要生郢儿的气呀!郢儿听话就是了,郢儿这就回去。”说完,他欺待地看向意童:“郢儿要回去了,明天郢儿还来这里等你一起玩好不好?娘娘姐姐!”听到怜儿叫意童娘娘,天真的李郢以为这是她的名字,加进称呼里叫道。

  意童灿笑:“好!那明天姐姐还带好吃的请你吃!”

  “啊!好啊!好啊!那姐姐我们说定喽!呵呵!”一听到明天还有好吃的可以吃,李郢高兴得手舞足蹈。

  “嗯!说定了。呵呵!”被他的天真活泼感染到,意童大声地承诺,目送他们离开。

  “小姐,没想到王府里面竟然还会有个二公子。”若儿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不解道。

  “是啊!没想到那个讨人厌的恶劣男竟会有这么可爱的弟弟,只是可惜了这么一个美男子,却是个智障,真是造化弄人哪!好了!若儿!我们也回去吧!都已经快正午了。”

  意童回到所住的畅怡院后,就见有人等在门口。

  见到意童回来,李忠赶忙上前行礼道:“奴才李忠给王妃娘娘请安。”

  这个李忠意童见过,是荥王府的总管,是个做事很尽职尽责的老实人,在意童刚来到这里的第二天,他命人拿了很多的珍贵药材给她疗养身体,意童对他的印象还不错。

  “安了!安了!大家都安!李总管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吗?”真是受不了这古代的臭规矩,她走到哪都有一群人来跟她请安。

  “娘娘!王爷有请,请你移步花厅用膳。”李忠恭敬地回答意童的问题。

  “到花厅用膳?可是我不是一直都在房里吃的吗?”意童不解地看向李忠正想推迟,却见若儿在一旁轻拉了她的衣袖一下,示意她答应下来,奇怪地看了眼若儿,意童仍是照她的示意做了。

  “好!我知道了!烦劳您回去通报一声,说我这就过去。”心叹,这个大名鼎鼎的荥王爷自从她刚来这里的时候与他见过一面,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虽只见过一次,不过也够让她印象深刻,他那森冷而带着残意的表情,以及对人命莫不在意的语调,无一不让人感到悚意,想着她有些后悔答应。

  “是!娘娘!奴才先行告退。”

  等李忠走后,若儿充满期盼地看向意童:“小姐!真是太好了,王爷意然邀您上花厅用膳也,这是不是表示他已经开始关注小姐了,还是说他自觉心中有愧让小姐受了那么多的苦,现在想要改过。这么说,经过今天小姐以后都不用过得那么凄苦了?而是可是名正言顺地做荥王妃了。”

  意童却只是给了她一抹“你想太多!”的表情。翻了个白眼,心想,就他那种性格的会良心发现?才怪!

  叹了一口气,她道:“好了!我的小若儿,我看你还是别想太多的好,因为这样会很容易杀死你上亿的脑细胞,还是跟你家小姐我多学习学习,什么都不要想,直接去会会那个荥王爷就成。”说完她撂起裙摆抬头挺胸一付英勇无畏样地往前走去。

  “小姐!花厅不是在那边!”若儿在她还没有走远时,赶忙叫住她。

  “啊!哦!”意童尴尬地笑道。

  真是丢死人了,这个王府干嘛那么大嘛!她都来了快一个星期了,还搞不太清哪是哪的!一定是搜刮了不少的民旨民膏才建起来的。嗯!对,一定是这样的,意童思索着,得到结论后深信不疑地点头。真是为生活在封建社会的百姓叫屈!而偏偏她又来到了这个时代,而且以后都得生活在这里了,一路跟在若儿的身后意童不停地埋怨。

  走了一大段路后,终于在位于王府大厅左侧的花厅前停下,意童不禁有些惊讶与它的美论美幻。从外表看上去,整个花厅究习了矽风亭的八角造型犹如一个扩大了几十倍的亭子,不同的是前者是没有门的,而后者却多出了八道大门,现在因为主人的进驻它们全部都一致地朝外打开着,可以看到门内一道道绘制着无数青竹的纱帘将门内外的世界隔了开来,就像无论门外是何等的尘嚣喧闹,都无法通过那片绿竹纱帘将它带进厅内,给人一种清欣淡雅的感觉。令人不得不惊叹,古人的聪明才智与惊人的丰富创造力。

  还没有走进花厅意童就已听到厅内传来男女大胆的调笑声。她皱眉,为那熟悉的声音,若她没听错的话,里面传来的那个女声应该就是上午为难过若儿的那个紫源二奶,可想而知同她一起传来的那男声当然就是大名鼎鼎的“她”的混帐夫君荥王爷。

  她脚下的步子停了一下。这个恶劣男,对她就是一副凶神恶煞,可是对那个紫源就极尽色狼之模范。思及此意童忽感一阵反胃。心叹,还没开始吃饭就已经想吐了,不知道等下还吃不吃得下东西。早知道是这种情形,她就不会来了。看着下人们将翠绿纱帘掀开,意童只得无耐走了进去。

  “王妃娘娘,您来了,您快请进。”厅内李总管见意童走进恭敬地向她请安。

  意童给了他一抹笑得极难看的笑容后,不理会花厅正中坐着的两人,头也不抬地径自找个了没有人坐的空位大咧咧地坐了下去。心里想着尽快解决这一餐就回房去,省得在这里打扰人家的好兴致,她可不想长针眼。

  “奴婢给王爷请安!紫源小姐安!”若儿跟在意童身后,一进门便恭敬有礼地道安。

  为的就是让李荥注意她家小姐。这么难得的机会她一定要好好把握,她家小姐不懂得如何邀宠,那么身为丫环的她就要多帮衬着她,不然依小姐现在的性子怕是一辈子也得不到王爷的垂爱。

  不等坐稳,就感觉自己的衣袖被人轻扯了下,意童不解地转头看向若儿悄声问道:“什么事啊?若儿?”

  “小姐!您还未向王爷问安呢!”若儿小声提醒道。

  “麻烦!吃顿饭还要那么多规矩!你看他不是坐在那里好好的吗?哪个有不安的样子,还用得着我问安吗?”抬头看了眼坐在自己对面的李荥意童咕哝道。

  惊讶的发现其实他长得挺不错的,怪不得那个紫源二奶死死霸在他身上生怕他会飞走似的,这种男人的确得好好地看着才行。

  “小姐!”若儿重申道。

  “好了!好了!知道了!”无耐与若儿的坚持,她应付地起身有气无力地向对方服了一服后道:“王爷!妾身这厢有礼了。”

  “恩!”李荥抬头扫了她一眼,默然地点头。

  “王爷!人齐了,是否可以上菜?”李管家上前尽责地问道。

  李荥点头示意,双目却直直地看向意童,想要从她那轻松怡然的表情下看到她的内心深处。只是无论他如何地探究却都无法查探到她任何一丝情绪。

  婚前他也曾与她在别处见过,那里当她发现他在注视她时,都会故作娇羞地垂下头去。可是今天的她却敢大胆地回视他的视线,而没有丝毫的不自在感。这种感觉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有趣!李荥的嘴角扯出一抹邪笑。

  “上菜。”得到李荥的示意,李总管大声地对着早已在门外侍侯的婢女传菜。

  不一会儿,原本空置的餐桌上放满了各式各样的美味菜肴,看得意童十指大动早已忘了刚才的阴霾,迫不及待地拿起桌上的银筷:“哇!一看就知道好吃!那我就开动喽!”说完她不客气地伸出手去夹菜。却发现李荥那双冷峻地看不出一丝表情的黑眸正在注视着她,她的表情明显一僵。

  “来!王爷!奴家夹菜给您吃啊!”察觉到厅内两人的视线相撞在一起,紫源娇嗔道,及时拉回李荥的注意力,预示占有地将原本就紧贴着李荥的娇躯,再向他贴近了几分,得意地用双眸的余光挑衅地看向意童。

  接收到紫源非善意的目光,意童无谓地耸耸肩全当看不见,之后她的视线就全被眼前大量的美食吸引住,丝毫没有察觉至始至终都有一双冷凝的双眸饶有兴趣地注视着她。

  “看来你的身子已经没什么大碍了。”看着她那毫无淑女形象可言的吃相,李荥讥讽道。

  听到李荥突来的话语,意童停顿了一下:“身体?”低下头看了眼已经愈合的差不多的手腕,无心机地道:“谢谢你的关心,我的身体很好!我现在是吃得香睡得好心情也不错,知足常乐嘛!”

  “哦!”李荥发出一声疑问,眼里多了几分促狭。

  “哎呀!王爷!您吃这个。”被晾在一旁太久,紫源警觉地使劲浑身解数让李荥的注意重新回到她身上。恨恨地斜瞄了意童一眼。自从刚才柳意童进门后,李荥的双眸便一直没有离开过她,根本忘了她的存在,那个女人真是有本事!早上还跟她说对李荥没兴趣,不会跟她争宠,可现在几乎吸引走了他全部的注意,有谁会信她的鬼话。除非,紫源美丽的容颜下闪过一抹邪恶的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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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章 正面相对

 

  厅外艳阳高照,厅内秋风送爽,这一顿饭吃下来倒也没有意童想像中的那么厌恶。

  将筷子放回桌上,意童摸了摸鼓起的肚子,舒畅地叹了口气,满足道:“哇!吃得好饱!”说完抬头无所谓地看了眼对面亲昵的两人起身道:“两位慢吃,我先回房去了。”

  “慢着!”对面传来李荥闲适的命令。

  意童闻言停下脚步,不明所以地转身看他。

  李荥没有抬头,只是平淡地对身旁的紫源道:“你先下去!本王要跟本王的爱妃好好聊聊!”语气慵懒听不出一丝情绪。

  紫源听后,不依地畏向李荥娇叱道:“王爷!不嘛!奴家想在这儿侍候您嘛!”

  “下去!”面对紫源的娇憨李荥看都没看一眼,仍旧是用着原有的闲适语调带着命令的口吻道。

  “是!”紫源无耐地应道,知道不管她如何撒娇他都不会让她留在这里,只得没趣地站起身,叱怒地看了眼意童后,扭动着她那丰满的翘臀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花厅。

  “你们也都下去吧!”李荥性感的薄唇再次发出命令。

  “是1王爷。”一旁的侍从恭敬地回应一声,秩序井然地退出花厅。

  “呵!”看着下人们一个个听命地退出花厅,意童干笑:“王爷有什么话说就好了!干嘛非要让其他人下去。”

  不一会儿,硕大的花厅就只剩下柳意童与李荥两人,柳意童尴尬地看着李荥,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仍旧坐在刚才的位置上,李荥脸上浮现出一扶难以捉摸的神情,一双利眸紧盯着意童自然毫不做作的俏脸命令道:“过来!”

  被他盯得有点不自在,意童干笑着与李荥打起商量:“嘿!在这里也能听得清你说的话,我就不用过去了吧!”

  李荥轻勾起嘴角,有趣地打量着意童脸上出现的尴尬神情挑眉道:“那夫人的意思是要本王过去?”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他却仍稳坐在太师椅上,毫无一丝想动的痕迹。

  意童撇撇唇,不情愿道:“知道了!我过去不就成了吗!”

  说完听话地走出了几步,在离李荥还有一米开外的距离停下,心底暗叹了口气,为李荥阴睛不定的性格感到不安。

  李荥微咪着双眸,看着意童一步步走进的身影,一张犹似出尘仙子般令人迷醉的俏脸也逾显逾近。当看到她的态度不卑不吭,也没有其它女人的矫揉造作,依然是一股浑然天成的自在样,让人看了恨不得将她狠狠地鞭拓。

  知道意童是不可能再走进一步了,李荥撇唇一瞬便已来到的她的身前。在意童还末回过神之前,伸手扣住她的下巴,快速地低头攫住她那微讶的红唇,湿热的舌火速得探进意童微张的口里肆意翻转截取她口里如蜜糖般令人迷醉的甜美芬芳。

  他的吻带着十足的霸气,令意童没有一丝喘息的机会。

  “唔——不要!”

  “放——唔——开我。”意识到所发生的事情,意童气恼地想要将他推开,却发现自己在他的钳制下根本就是动弹不得。他就像只在从林中狩猎的大灰狼,一但盯准了猎物就不可能让它有任何逃脱的机会,以她微薄的力量根本就不可能对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作用。

  直到殷红的血液淌下他们紧烈纠缠的唇时,李荥缓缓地抬头,阴侧地笑看着意童意有所指道:“看来本王要另外教你什么是温驯。”

  意童大胆地迎视他,提起袖角擦干嘴角上的血迹,眼中泛出怒焰,不屈道:“呵!只怕会让你失望!面对你这种人,温驯的下场只会是被你欺负地更彻底。”还真以为她还是原先那个被人欺负了就会去做傻事的柳意童吗?很抱歉,再也不会了。

  李荥扯出一抹有趣的笑意:“不会!从来本王要做的事情就没有不成功的道理,同理,本王要的女人也没有得不到的。”

  他笑完,唇再一次印上她的,这一次却极其轻柔,炙热的唇带着血的味道像野火燎原般轻柔地在她娇嫩的唇内翻转停流。

  最终在他温柔的索吻下,意童的意志松懈了下来,由原先的极力反抗慢慢地停止了挣扎,不自拔地沉醉在李荥制造的温柔陷阱里,喉间无意识地溢出细微的娇喃嘤咛声。

  李荥的原意只是想看到意童在他怀里慌乱的神情,没想到他却爱上了这个吻,而且还有种欲罢不能的冲动,直到听到意童口中的嘤咛声,这才从沉醉中清醒过来。他不置信地放开意童,意识到自己竟然会像一个初尽人事的小伙一般,沉醉在一个小小的吻里?

  原以为自己今天难保全身而退的意童,没想到,李荥却在此时停下了进一步侵犯的动作,放开了她,一得到自由,意童便顺势逃去花厅。

  意童双手拖腮脸颊绯红地坐在房里想着刚才在花厅发生的事情。没道理的,我怎么会这样的?不是说接吻要跟自己喜欢的人才会有感觉的吗?可是刚刚她为什么会被李荥吻得完全找不着北地瘫在他怀里?而且那个感觉还真不是一般的好也,他的唇软软的温温的。哦!发出一声懊恼的叫声,她惊讶的发现她竟会喜欢上那个吻。

  “小姐?您没事吧?”若儿担心地问道。自从中午在花厅用过膳后,她就是现在这么一副模样。

  意童被若儿叫醒,赶忙心虚地回道:“啊!没事!没事!我哪有什么事!什么事都没发生!”

  随后她叹了一口气,心想要是真的如她所说的什么事都没有就好了,现在她的脑海里全都是李荥那可恶的身影。

  有得必有失,看来这句话说得真的是太正确了,她得到了一个可以再世为人的机会,同时又把自己搅进了一个不可知的命运里。不过,如果认为这样她就会服输的话那就大错就错了。

  不行,她突然想到,如果不想这一辈子都留在那个阴晴古怪的恶劣男身边她就必须想出一个应对之道,要不然迟早有一天她会被他吃干抹净。只是说来又谈何容易!怎么说现在的“她”都是他明媒正娶回来的结发妻子,她又怎么可能阻止得了他要求她履行做为妻子的义务。

  她想到逃跑,这个方法是最快能够让她获得自由的法子,可是她又想到,她现在的身份是一府王妃而不是什么小门小户的丫头,逃了也没有人会在意,若是她真的逃出王府不轰动全国才怪,到时候可能还没等她逃出这长安城门,她就已经被巡城的卫兵抓了回来,到那时他们再定她个什么不忠,不洁的罪名,可就有够她受的了,所以她很龟毛地认为这个办法不行。

  她又想到离婚!也就是古代说的休妻,只是这种办法它有一个毙病,就是只能男的休了女的,却不能由女的写休书休了男的。

  “唉!”她叹气!脑子突然灵光一闪,从坐位了跳起来。有了,既然无法女的休了男的,那她就想办法令他休了自己不就可以了?想到此她兴奋地眼冒金光。

  “小姐?您在想什么?笑得好诡异哦?”若儿不解地看着意童突然的起身。

  “哪有!我笑得哪诡异了?你没看到我这是心花怒放的表情吗?”意童辩驳道,想通了一件事后,她心情大好地走出屋外满心期待着就要到来的自由生活。

  “心花怒放?小姐在说什么啊?若儿一句也听不懂。”

  “哎呀!你一个小孩子知道这些做什么。”

  “小姐!”若儿不依地看向意童。

  “知道了!知道了!这个问题现在还不能告诉你,等以后你就会慢慢知道了。”意童无耐,只好一句话搪塞过去。

  “好吧!不过,小姐您刚才在花厅里……”

  以为若儿是想问她刚才跟李荥两人在花厅里发生的事,她赶忙抢口道:“没……没什么,花厅有发生什么事吗?呵呵!没有,什么事都没有。”

  “不是的!若儿说的不是这个。”若儿不解地看着她突然紧张的神情。

  “嗯?那你说的是?”现在换意童不解。

  若儿笑道:“若儿认为小姐您刚才做得太好了,很沉得住气。”

  意童愣了一下,一时不知若儿说的是哪件事,认真问道:“沉得住气?我干嘛要沉不住气?”

  “啊?难道小姐看到自己的夫君跟别的女子在一起亲热一点都不?”

  “我还以为是什么事呢!原来你说的是这个啊!我打心底就不承认他是我的老公,会有什么气好生?”意童说得理所当然。

  心里却暗暗松了一口气,若是让若儿知道她不但被李荥狂吻两次,而且还沉醉其中,那她还哪有脸面见人哪。

  若儿却以为她是在安慰自己,怜惜地看着意童。小姐一定是被王爷伤得太深了才会变得毫无感觉,一定没错的。真的是好可怜哦!小姐您放心只要有若儿在,若儿一定会帮您成为真正的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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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章 秘密出口

 

  初晨清新的空气阴凉冰爽令人心情舒畅,就像是有再多的烦恼也会令人全然地忘却掉。

  柳意童早早地便已起床,拉着若儿去到火房亲手做了几样拿手的点心,依约来到矽风亭内等李郢。

  只是等了半晌也不见李郢的身影,眼看着日头已升至空中,却仍不见李郢的身影,意童有些坐不住:“怎么还不来呢?”

  “小姐!咱们都等了这么久了,看来二公子他是不会来了。”

  “是吗?真教人失望,亏我还做了那么多好吃的!”意童叹了口气,失望地打开食盒的盖子,看了眼装在里头的精美点心。

  “算了!他可能是有事不能来吧!若儿!等下你跑一趟帮我把这些点心给他送过去好了!”说完意童刚想起身回房,却突然感觉到后背被什么东西弹了一下,她皱眉转头向假山那边看去,就见李郢调皮的身影此刻正隐没在假山石的后边,只露出半颗头颅对她使着眼色。

  看他那可爱的样子,一双稚气的大眼此刻正在若儿与她身后的小径直打转,分明是要她支开一旁的若儿。

  意童忍笑点头,有趣地看着他把那半个头颅缩回到了假山石的后边,转身对若儿道:“啊!小若儿,我突然觉得口好渴,你帮我去倒一杯花茶来好吗?”意童说着,故意放大了声调让假山后的人也能听到。

  “是!小姐,若儿这就去。”

  支退了若儿,意童飞快地跑到李郢所在的假山后,轻拍下李郢的肩膀,好奇道:“二公子!请问您偷偷摸摸地躲在这里干嘛呢!”

  “嘘——姐姐!你不要太大声了,要不然被怜儿姐姐发现又得告诉大哥,那郢儿以后就不能出来玩了。”

  李郢帅气的脸上满是慌张的神色,小心翼翼地往四周看了又看,发现四周并没有其他人后,轻拍着胸脯松了口气,像极了一个怕被人发现的小贼。

  “这么说你是偷遛出来的?”看到李荥老实的憨笑,意童就知道她猜对了,宠弱地摸了摸他的头,无耐道:“你呀!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好了,人大鬼小!好吧!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呢?总不能怕被你的怜儿姐姐发现就一直都躲在这里说话吧!”

  李郢大力地摇头:“才不是呢!郢儿要带姐姐去看好玩的东西!”李郢自毫地说着,单纯稚气的眼睛里藏满了期待。

  “好玩的东西?”最近一直都呆在这园子里,意童早就闷得发慌,一听有好玩的,立刻勾起了她的兴趣。

  “那还不快点,还站在这里等人发现呀!”

  “呵呵!郢儿就知道姐姐会跟郢儿一样喜欢的。”像是找到知音,李郢开心地手舞足蹈。说完兴冲冲地拉着意童向后园的小径走去,走了大半的路,终于在一间废旧的柴房前停了下来。

  从外表看,那个柴房又脏又旧早已经荒废,而且还是在王府后院的夹角,一般人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这里。

  再三地看了看眼前这个早已经不能被称之为建筑物的柴房,意童转身看向站在她身旁此刻正对着她露出献宝笑容的李郢,大惑不解道:“郢儿,你说的好玩的地方就是这里吗?可是这边看起来……”

  意童无耐看着这个身高比她还要高出一个头多,而且长相也不是一般的英俊的李郢,抬手亲热地搂着李郢的肩膀道:“二公子,你有没有听说过这么一句话呀!叫”放羊的孩子“迟早有一天都是会吃到苦头的哦!”心叹,有钱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样,连这种脏不拉几的地方也会觉得好玩。

  “姐姐!什么是放羊的孩子?郢儿都没听过也。”听不懂意童说的话的意思,李郢好奇地看着她等待着她的答案。

  此话一出意童马上感到后悔!翻了个白眼心想看来是有得解释了。

  “这个啊!现在跟你说你也不会懂,要不这样啊!我们现在回去矽风亭那边坐着姐姐再好好地给你讲讲这个故事啊!”

  说完她就要转身离开,实在受不了这里,不仅外表看上去脏,而且不知道哪里还发出一阵阵的恶臭简直能把人给恶心死。

  “不是的!姐姐!你过来看一下这里嘛!”看到意童要走,李郢赶忙将她拉往柴房里。

  感觉到李郢的坚持,意童只好跟着他走进柴房。说是间柴房其实也就是个框架而已!四周围立着几根柱子,看着还能遮点风,抬头再看屋顶上横着几块木条有几处地方已经空掉,太阳光穿射过这些漏洞,将屋里照得明亮。

  走到屋子里面意童这才发现原来屋里的墙角放了一些坏掉的黄豆,由于前些天的一场大雨从空掉的房顶漏下正好打在黄豆上,黄豆上积压了不少的雨水,泡得它们已经发涨腐烂而发出阵阵恶臭。

  李郢带着意童继续往里走去,直到走到墙角,这才停了下来,蹲下身子目光兴奋地注视着放在墙角的一把旧簸箕上。

  指着旧簸箕意童不敢置信地问道:“这就是你让我看的好玩的东西?”

  看到李郢兴奋地点头,意童突感头痛,早知道就不该相信一个小朋友说的话,可仍是被他成熟的外表给骗了呀!

  “姐姐,你看这!”李郢说着伸手将簸箕拿开。

  “赫!”意童目瞪口呆地看着被拿开簸箕的墙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大洞,足足有半米高。从里面往外看去,可以看到一条窄长的弄堂,弄堂也是非常的破旧,像是早被人遗忘了一般,没有一点人路过的痕迹。

  原来这间柴房是依着王府的围墙所建,这个发现让意童兴奋不已,那也就是说,只要从这里出去,再穿过外面的那条小弄堂,她就可以轻松地离开王府了!

  意识到这个发现意童兴奋地大笑,贪婪地呼吸着来自外面的自由空气,心中的畅快自是不言而愈。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有了这个秘密通道,还怕以后的日子无聊吗?呵呵!希望的暑光就在眼前喽!

  李郢看到意童开心的模样得意道:“呵呵!姐姐你看郢儿没有骗你吧!郢儿就说嘛!这里很好玩的,上次郢儿就在这里看到一只小猫跑进来呢!”

  “是呀!郢儿!姐姐也是爱死这个地方!好了!好玩的东西姐姐看过了,但是你要答应姐姐一件事。”嘿嘿!现在只要让李郢保守这个秘密,那么她以后如果想要偷遛出去呼吸新鲜空气就没有后顾之忧了。

  “什么事啊?姐姐?”看到意童那么开心李郢也跟着大笑起来。

  “从现在起这里就是你和姐姐的秘密,你不可能再将这里的事告诉别人。”

  “连大哥也不可以说吗?”

  “嗯!连你大哥也不可能说,如果你把这里的事说出去,那姐姐以后就再也不做好吃的点心给你吃喽!”意童严肃地说道。

  “哦!郢儿不说!姐姐是不是就会做好多好多好吃的点心给郢儿吃?”李郢天真地问道。

  “嗯!”意童快乐地点头。

  引来李郢开心地大叫:“哦!太好了!郢儿不说,郢儿要吃姐姐做的点心。”

  “呵呵!郢儿真乖!好了!咱们走吧!姐姐这就带郢儿去吃好吃的点心。”将簸箕放回到原位,两人开心地走出了柴房。

  回到后院,意童老远就看到若儿焦急地在亭里来回地跺步。

  “若儿!”意童高兴地唤道直向亭子。

  若儿赶忙迎了上去,担忧道:“小姐,你刚才这是上哪了呀!可把若儿吓坏了,刚才若儿回来就看不到您,真怕您,真怕您会像上次那样……”还没等说完若儿便委屈在哭出声来。

  知道若儿说的是那回柳意童自缢时也是用拿花茶当借口支开若儿,天真的若儿照着去做,可是等她回来后却看到柳意童满身是血地倒在血泊之中,想必这件事对她来说还是有很大的阴影。

  将受到惊吓的若儿搂在怀里,意童轻声安慰道:“傻若儿,你可别忘了,你家小姐”我“在醒来之后跟你说过的话呀!我说过,我要做一个全新的柳意童,就决没有再次轻生的念头。你想啊!我已经死过一次了,怎么会傻到再去死第二次呢!活着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对吧!而且我怎么舍得离开我们这么可爱善良的小若儿呢!”拿出她在孤儿院里安慰那些弟弟妹妹的招数果然是立见成效,若儿收起眼泪。

  看到意童安慰若儿,若儿果然不哭,李郢也学着意童,伸开臂膀将意童连同若儿一并纳入怀里安慰道:“是哦!不哭不哭哦!”意识到李郢的存在,若儿忙躲开,害羞地提起袖角将剩余的泪水擦干,整张小脸红得跟熟透的柿子一般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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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偷溜出府

 

  这是一幅怎样的画面!下朝回府后,李荥听李忠禀告,得知意童与他的胞弟正在后园玩耍。

  等他走到后园就看到意童身穿一件桃红套衫小袖全无一丝顾忌地平躺在碧绿的草坪之上,身旁还躺着他的胞弟李郢,远处是片片如雪白云从空中飘过,形成一曲不可多得的美丽画卷令人不忍打扰。

  “嗯!真好!”将左手枕在脑后,意童满足地她出一声赞叹,闭起双眼享受着晨间阳光抚照在全身的舒畅。

  “郢儿!你睡着了吗?”轻推了下以同样姿势躺在身旁的李郢她问。等了一会发现李郢并没有回答她的问话,意童嘴角扬起一抹宠爱的笑,知道他已沉入梦乡。

  转过头去看向李郢意童自言自语道:“嗯!睡得那么香,想必一定是做了个好梦!”说完她闭上双眼也跟着沉入睡乡。全然没有查觉到几米开外的回廊内李荥正站在那里注视着她,脸上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温和。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到若儿的声音突然出现,意童这才从美好的睡梦中醒来,坐起身看向若儿走来的方向。

  时已至正午,若儿本是来叫意童回去用膳的,可没想她刚走到后花园就看到了李荥高挺俊逸的背影正对着躺在草地上假寐的柳意童,忙惊道:“王……王爷!”

  意童坐起正好看到站在几米开外的李荥,原本还有些睡意的脑子瞬间清醒。她快速地从草坪爬起,还不忘去叫醒同样睡着的李郢,只是李郢睡地太沉,意童摇了几次也没见他醒来,又见到李荥正朝这边走来,忙像避开什么吃人野兽一般避开李荥,向草坪的另一边跑去。

  看到意童见到他时的反映,李荥嘴角扯出一抹淡笑,走到李郢身旁弯下身将只比他小半个头的李郢一把抱起,看了眼全身都处于戒备状态的柳意童,称嘴角的笑容更深之前,转身朝来时的方向回去。

  见他走远,意童这才松了口气。

  “小姐,您为什么这么怕王爷?”虽然她不清楚小姐与王爷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看到刚才的事情却让她觉得意童是有意地在躲着李荥。

  “怕!呵!若儿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会怕那个恶劣男,我只是……”意童斥笑为自己刚才的反映找借口。后来越说越心虚地只好闭嘴,因为想起刚才自己的反映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她确实是怕李荥的靠近。

  不明白自己见到他后为何会有如此不正常的反映。看来一定是昨天那个吻所留下的后遗症,想到此意童突感十分懊恼。

  “小姐,您这是做什么?”进房后,看到意童作的男子装扮若儿吓了好大一跳。

  却听意童得意道:“小若儿!怎么样!好看吗?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向厨房的小兴借来的,是不是觉得你家小姐我这样穿起来很帅呢!”意童边说边整理着身上的衣物,满意于自己穿上男装后的潇洒英姿。

  若儿不解地应和道:“嗯!小姐穿什么都好看!可是?小姐为什么要作此种打扮哪?”若儿不明白,好好的华衣美服小姐不穿却穿起下人的粗布麻衣?

  “嘻嘻!为了行动方便呗!若儿,你也赶紧换换!等会我带你去一个好玩的地方!”拿起手上的另一套衣物,意童催促道。

  “可是!小姐,若儿等会要去前厅帮忙不能陪小姐玩了。”

  “上前厅?为什么?是不是那个叫紫源的又找你麻烦?别理她。”听若儿这么说,意童马上黑起脸道。

  知道意童关心自己,若儿感动地摇头解释道:“不是的!是因为再过几天便是王爷的生辰大寿,到时府内会有很多文武百官前来道贺,李总管命我们将府里上上下下都仔细打扫一翻,作好迎宾的准备。”

  “哦!是这样啊!”意童点头若有所思。既然这样,这件事就先不要告诉若儿好了,原本怕自己出去之后会迷路,所以想着带若儿一同出府,可是现在看来她只得自己一个人去了。想着意童的眼珠子机灵地转了一圈催促道:“那你赶紧去吧!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哦!对了!若儿,我突然觉得有些累,想睡得久一些,你帮我传话下去,叫他们都不要来吵我。”

  “好的!小姐。”看着若儿听话地前脚出去,意童的右脚就跟着遛了出去。

  府里的下人们全都在前厅打扫,后院现在空无一人,意童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到了旧柴房,将柴房里的大洞又开了几公分的口子,足够她走进走出,她就这么不知不觉得遛出了荥王府。

  成功地从大洞中钻出再沿着小巷走到尽头,意童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回头感触颇深地看了眼那条让她得到自由的功臣,心叹它还真不是一般的长。

  她想那里可能是王府后院的中间地带,所以才会墙上破了个大洞都没有人发觉,试想有谁会走进一条不知道会通向哪里的狭小巷子。

  为了不令自己回来时迷路,意童机警地学着电视剧里的情节,找了块红岩石,在去路的墙上刻上了很多的记号。

  嘴角扬起收不住的笑意,意童问到了去市集的路后,便一路兴奋地往目的地走去。

  可还没等她走到目的地,她就被路上出现的三个小乞丐给围住。

  “哥哥!求您行行好,赏两个铜板给咱们吧!咱们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看着三名骨瘦嶙峋的乞儿,意童蹲下身不忍道:“为什么在这里讨饭,你们的爹娘呢?”

  “我们没有爹娘,他们都死了!哥哥就赏个铜板给咱们吧!”其中一名看去较大的乞儿回答道。

  “是孤儿吗?”意童自语,听到他们的身世,令她也想起了自己,眼泪在眼眶中打转:“现在的哥哥身上也没有现钱,要不这样,你们带哥哥去当铺,哥哥把东西当了就带你们去吃东西好吗?”

  自从来到王府她都是有吃有喝,根本就没有机会接触到钱,这回出门,还好她带了化妆盒里的几支金钗出来。聪明如她是想等出了门后就去当铺把它们当掉,可没想才一出门就遇到了要用到钱的事情。

  于是一个看上去身材瘦小的年轻男子,跟着三名身材更为瘦小的小乞儿走到离市集不远的千金当铺门口。

  “好了!你们在这里等,哥哥去去就来。”意童弯下身看着三人轻声吩咐着,满意地看到三个小家伙期待地点头,这才转身大步地走进当铺。

  片刻过后,意童带着满满的笑容从当铺里走了出来,提意道:“走吧!姐……呵!哥哥请你们去好吃的。”

  说完带着三个小家伙就近找了一家面食馆。

  “小心点,不要噎到了。”

  “慢一点,没人跟你们抢。”

  店小二上了面后,三个小家伙就狼吞虎咽地跟眼前的面条专心战斗。看得意童不禁为他们捏了把冷汗,就怕他们吃太块噎到。

  可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三个小家伙就同时停下了吃面的动作,放下面碗低下头斗大的泪珠从他们童稚的眼内溢出,滴落在他们满是补丁的衣服上边。

  “怎么了?怎么都不吃了?不是说肚子很饿了吗?”看着他们突如其来的沉默意童感到不解。

  “哥哥!我可不可以把这些带回去吃。”三人中看上去年纪最小的乞儿抬头看着意童恳求道。

  “我的也是。”

  “我的也要。”一旁的两个小家伙也附和着。

  他们的举动让意童感到不解,疑惑道:“为什么?在这里吃不好吗?”

  听到意童这么问,小家伙们都低下了头,哭着说道:“婆婆……她生病了在家里,我们想把面带回去给她吃。”

  “婆婆?不要哭!跟哥哥好好说,婆婆怎么了?”

  那个稍年长一些的乞儿回答了意童的问题。

  原本他们都是因为战乱而无家可归的孤儿,终日只能在街头流浪,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后来幸得他们口中说的婆婆的收留这才结束了多年四处流浪的生活有了一个安定的家。

  婆婆无儿无女,丈夫的是一名军人,几年前为了保家卫国战死在了前线。自那以后婆婆就一直一个人生活,靠织些织品变卖来维持家用,直到有一天她将绣好的织品拿到集市去卖,在路上看到了无家可归的他们,便发了慈心收留了他们,靠着替别人洗衣,打下手,有时还织些布来卖养活着他们,除了他们之外,家里还有个最小的妹妹在照顾着婆婆。

  意童听完感动与婆婆的善心,令她想起了她那在21世纪的孤儿院的妈妈有一种同是天涯论落人的感觉。

  挥掉刚才弥漫在他们中间的悲沉气围,意童开口鼓励道:“好了!都别伤心了,快点把面吃完,吃完以后咱们就去请最好的大夫帮婆婆看病,再买些好吃的带回去给婆婆吃。”

  听到意童这么说,三个小家伙都不敢置信地抬头看向她,眼中是掩不住的喜悦。

  意童故意说道:“怎么?再不吃的话,我可就要说话不算话喽!”

  三个小家伙被她这么一说赶忙拿起筷子心急道:“吃!吃!咱们吃!谢谢哥哥!咱们这就吃。”

  “嗯!这才对嘛!我还不知道你们叫什么名字呢!”

  稍年长一些的少年回答道:“我叫小样!他们是狗子!还有常子。家里的小妹妹叫小梅,婆婆,大叔们都叫她林寡妇。”

  “哦!我知道了!小样、狗子、常子快点吃吧!”

  意童感到好笑,她只是问了他们的名字,没想这小样会那么老实地将家里妹妹还有婆婆都交待了一遍,可见他们都是多么单纯良善的孩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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